着虫鸣阵阵,剥着肥蟹,吮着膏黄,一家人吃得倒是舒心畅快。
琼娘自重生以来,其实也不过想过一过那种迥异于高门朱户的平淡生活,不想处处拘谨着自己和家人。
原本以为嫁给了琅王,便是今生无望。没想到,与琅王休离后,却让他陡然改变,越发的平易近人。
而崔忠大约也是觉得女儿如今也不算是拘谨在楚家的缘故,待琅王的态度也越发的随和自然,招呼他给倒酒递菜时,也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谨慎光景了。
乍一看,倒是跟平民之家里,岳父大人指示着自家愣头青的女婿的态度并无二致。
至于刘氏,倒是有些心疼起前女婿来,只觉得自己的女儿不省心,倒是磨砺坏了这没爹没妈的孩子,便是一个劲儿地剃下羊肉,往楚邪的碗里夹菜。
琼娘吃了一会,却不见崔传宝。翠玉和章妈正看顾着两个孩子。她想招呼喜鹊给自己拿件衣服,却也不见喜鹊,正自心内纳闷,却看哥哥和喜鹊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
她心细,分明看见哥哥和喜鹊都眼圈透着红,也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
现在人多,也不好问,便准备等过后,找来喜鹊细问。
琅王如今脸皮甚厚,便借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