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我身上来。”
元姐儿‘嗯’了一声,便低下头去看手中的大家少爷与穷书生爱得死去活来,天崩地裂的话本子了。
一时,屋中出了碳火燃烧发出来的声响,便只有元姐儿翻书以及沙锅中姜丝粥沸腾的声音。
好一派岁月静好。
另一边,当今拿着从元姐儿房间里取出来的小瓷瓶,神色有些莫名。
“当真只是茯苓霜?”慢性药换成了茯苓霜?
查案的内官脸色也有些个一言难尽,“回陛下,微臣来时已经请太医院的太医验过,里面确实是茯苓霜。这个瓶子,微臣也叫贵妃娘娘宫的太监认定,确系是这个瓶子?”
当今缓慢的点了两下头,又抬头问道,“有没有可能是中途被人换调了?”
那必须是有人换了药呀。
只是这换药之人,又会是谁呢?
是甄贵妃宫里的人,还是贾女官身边的小宫女,也或是贾女官自己?
“你今日也见了那贾元春,你觉得这贾元春是个什么样的人?”
查案的内官颇得当今信任,当今想了一会儿,便直接问了旁人对元姐儿的看法。
内官不知当今为何会这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