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刻薄的力量,“懒得一年不洗澡,隔着他十米都能闻得着味儿。吃得多干得少,道观都让他整垮了,又不会干活。若不是穷得快揭不开锅了,朱槙也请不到他。”说到这里,青年弹了弹指甲,“我不一样,我品行高洁,为人认真负责,一分钱一分货,我不像我的傻蛋师弟,给点吃的就能打发。我按时辰收费,一个时辰三百两银子起步,从你们雇我那刻起算,一直到结束。并且,价高者得。”说着他灿烂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元瑾嘴角微动。这人一开口,就破坏他周身所有的气质。
她问道:“白先生,什么叫价高者得?莫不成是当敌人给你的价格,超过我们给的,你便会反叛不成?”
青年又看向她,似乎才把她看进了眼里,没觉得任何不对地一笑:“是啊。”
元瑾看向萧风,这怎么这么像江湖骗子。当真是清虚的师兄?
听上去他简直就是满嘴的瞎话啊。
萧风示意她稍安勿躁,他明白,正常人一开始看到清虚和白楚,第一反应觉得是白楚靠谱,但等到两个人开口说话了,那又绝对会颠倒过来,对白楚的印象降至最低。
清虚虽然很难请,但一旦你请到了他,那就必然是随你招呼,他倾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