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生气了,他的小姑娘成天都笑眯眯的,冷不丁这样他还真有点不适应,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原来偷偷掉眼泪了,心里怜惜,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水,又亲亲她的小嘴:“今天不是甜的,是咸味的。”
“你要老这么折腾,保管你天天都能尝到咸盐豆。”
“原来有个人为你牵肠挂肚的感觉像是尝到了一口山里的野苹果的滋味。”
“怎么说?”
“有些甜、有些酸还有些涩。”
“可牵挂你的人都差点等成望夫石了。”
顾铮语气凝重:“你听我说,这次任务我不能透露,但是有人作梗,我们收到的消息延迟了,中途出了点意外,我为了救一个战友才受伤。”
“有人插手?是?”谢韵指了指胡跃进家的方向。
顾铮点头:“还有他上面的人,你知道就行了,这事我自有打算。”
随后一段时间顾铮一直很忙,有时晚上过来看她,匆匆吃点东西就离开了。
谢韵有天吃饭忍不住问了顾铮:“是不是挺麻烦的?”
顾铮喝了口蘑菇汤回她:“这不像是在农村整林伟光那些人那么容易。这些人都是老油子,又特别谨慎,一点把柄都不留,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