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呵欠连天,疲惫至极。
鉴于上次之事,瑶光不好明言相劝,怕他觉得她太过干涉朝政,惹他不喜。
深宫叠影,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了似的,睁眼日出闭眼日落,若今日陛下不来,像是这一天又白过了似的。
因着空闲的时间太多,瑶光也腾出了心思反省自己这一路走来,是否太过任性了些?以往在东宫的时候因拼着一口气想送他登上这万人之上的位置,所以志气满满。如今目的达成,反倒没了斗志,每日不是品茶就是养花,日子过得无趣又贫乏。
一转眼,冬日携着风雪而来,又到了岁末。
刘钧靠在软榻上批折子,宫灯照得整座宫殿都是亮堂堂的,他眯眼看着奏折,喉咙不舒服地咳着。
“咳。”
方贵端着熬好的汤药上前,小声道:“陛下,该喝药了。”
“放着吧。”
“可这药凉了就苦了。”
“放着。”
方贵无奈,只好将药碗放在一边。
瑶光从建章宫走来,一路寒风冷冽,吹得她耳朵都红了,刚迈进宣室的殿门,就见方贵迎了上来。
“贵妃娘娘总算来了,陛下正不肯吃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