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外祖父被秦江拖住,朱照业带着人马朝宫城打来了。”
“那你这是……”
刘锯眼眸一沉,仍下佩剑,他道:“儿子特地赶回来,是想问君父一个问题。”
刘光抬头,与刘锯的目光对上,他嘴角一扬:“逆子,你还敢出现在朕的面前。”
刘锯下颌收紧,大步上前:“陛下,此时此刻,儿子与刘钧,你欲立谁为太子?”
“果然是亲生母子,这个问题轮不到朕来回答,你母后早已为朕想好了答案。”刘光嘲讽一笑。
皇后上前,拽住武安侯的手腕:“锯儿,别跟他废话了,立你的诏书已经到手了。”
刘锯摇头:“从小到大,君父便让儿子尊敬太子,谦让太子。儿子年少便立军功,您不封不说,反而私下斥责儿子太过张扬。儿子并未有抢夺太子之位的想法,儿子只不过想和刘钧一较高下罢了。”
“锯儿。”皇后加重了语气。
“您偏宠他,难道就因为他比儿子早出生,他是长子吗?”刘锯甩开皇后的手,握紧了拳头,“君父,您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儿子哪里不如他?”除却脾气暴躁以外,从文到武,他自认不输太子。
“你想知道吗?”刘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