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耳边,说我骗他,定要连本带息的向我讨还。真真叫要人命,这一折腾,差点折了我的老腰,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累死我了。? ?我迷迷糊糊听着门开门关,吵吵闹闹的声音,照样闭着眼睛,睡得十分踏实,我明知道已经日上三竿,就是不想起来。直到听雨在我呱噪,说:“”奶奶快起来!有客来了!”?
? 被他唤了三四遍,我睁开了眼,问道:“”做什么啊!好好让人睡一会,行不?”?
? “有夫人来访。奶奶见是不见?”听雨跟我说道,我心里默了一默,见常远去啊?见我做什么??
? “谁?”?
? “自称是严提举的夫人,另外一个是严提举的儿媳!是婆媳俩。”听雨回答道。? ?
千金堂老板的女儿和她的婆婆驾到,这是唱的哪一出,如果要协商不应该是严提举找常兄商量吗?? ? 我坐起来打了个哈欠,问听雨:“你家大爷呢?”?
“已经出去了,说是去扬州府衙了。给曲大人赔罪去了。”听雨说,我想也对,因为我们需要将必然事件,演成偶发事件,所以昨天宴席吃了一半被打断。? ?
“你让有根婶儿去跟这里的街坊四邻透露一下,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