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倒是要忍忍了!”话语之间难免有一点点失落,一下子让我觉得有些,怎么说呢?脑子一发热,贴着他的耳朵先咬了他的耳垂一口,他瑟缩一下,还对他道:“自有其他办法!亏不了你!”
蓦然腰上力道收紧,在我身下,他自有一番变化,亮着眼睛,哑着嗓子问:“此话当真!?”实在不忍他失望,戳他的脑袋,似嗔非嗔,半闭一只眼权当了媚眼道:“夫妻这么久,我的本事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问什么问?”他的手已经不规不距,从我的小袄里钻了进去。
听了这个回答,不消说自然是万分满意,立时就要进行下一步,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哎呦叫出声,混着我的声音的还有他那不争气的肚子,咕噜一声响了出来,煞了风景。我问他:“午饭没吃?”他老实地点头,我拧着他耳朵道:“先喂饱你的胃!”
我想要站起来,他硬是不放,说:“不急,先喂饱它!它饿了几个月了。”他这是厮磨着我,神情极其荡漾。这人真,挣扎与否不重要,我倒是想立马从了他……
“嫂嫂!嫂嫂!”稚嫩的声音是小九儿的,她使劲地拍着门,扯着嗓子喊我。让本来想要屈服,顺从,让他解解馋的我,作了罢。
“哎!九儿等等!”我回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