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登基,我就将槿桐嫁你。”
沈逸辰也笑:“三叔静候佳音。”
……
原本方世年留了他在方宅一起用晚饭。
可侍从来报,郭钊从成州回来了。
沈逸辰便推了方世年的约,回了恒拂别苑。
算是有将近月余没有见到郭钊了,冷不丁,还不习惯他突然出现在房顶,环臂中插着一把佩剑的清冷面孔。
“下来说。”沈逸辰推门而入。
郭钊开门见山:“肖缝卿是从黎家过继的,只是中间曲折较多,知晓得就更少。肖缝卿原本姓黎,是吏部员外郎黎宏昌的妻子。黎宏昌有三子一女,肖缝卿是次子。肖家上一位家主不足而立之年就去世,家中没有男丁,肖老爷子从黎家将肖缝卿过继了过来。肖缝卿的母亲,是肖家上一位家主的堂妹。这关系去得太远,有人又用心掩饰,很难能察觉其中秘密。”
那便是说,肖缝卿确实是黎家后人。
郭钊点头:“是。”
那便说得通了。
三叔主审了黎宏昌一案。
黎家上下被灭口,无一人幸免。
这笔账,肖缝卿算到了方世年头上。
方世年冒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