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也没有反对,但是吧,就像现在,喻小蓝总是能听到他莫名其妙的感慨和突兀的叹息。
不过,林深处不用她来开导。
他什么都能想的开,就是一时半会没转过弯而已。
林深处嘟囔了那一句,也没奢望能在喻小蓝那里找到算命共鸣,他脱了鞋,往床上一趟,闭上了眼睛。
这灯就得喻小蓝来关了。
喻小蓝擦好了晚霜,又用了护手霜,一边搓着纤细白嫩的手指,一边上了床。
关掉床头灯之前,喻小蓝忽然趴到林深处的脸旁,亲了一口。
多大的烦恼,顿时一下子都没有了。
林深处翻转了下身子,一勾手搂住了喻小蓝柔软的腰肢。
他的心里熨贴极了,再想起那两个“前世仇人”,便在心里安慰自己,都是亲生的。
第二日一早,喻蓝星便自己开着家里那辆年头最久的黑色轿车,去了考试现场。
说来也巧,她才刚停好了车,便在考场的外面碰上了熟人。
徐纯纯从一辆黑色的切诺基上下来,好像还和里头的人拥吻了一下。
能在这个地方看见熟人,喻蓝星很是高兴,她抬了手,喊:“徐纯纯!小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