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坏了,转念又想起音夏也不过才十六、七岁,正是如花的年纪,成日呆在府里也是烦闷,便带了她俩个一起。
陈锦裹着一身厚衣裳,在外面又添了件青灰纹绣海棠大氅,音夏拿了个小手炉备着,一行人从西府大门出,陈锦与两个丫头上了一辆青油黄顶马车,陈珂与东远各骑一马,拐出一条街,便是热闹的街市。
这几日未下雪,街上行人如织,贩夫走卒挑着担,一把被岁月磨过的嗓子吆喝起来听着尤有风味,街边铺子客似云涌,各个掌事带着学徒们忙得不亦乐乎,达官贵人的车马锦轿来往于街面之上,有那些家境贫寒的学子靠在路边支一个小摊卖起字画,以此谋生。
更有那许多未出阁或已婚嫁的女子结伴走在街上,东瞧西看,很是欢喜。
瑞儿掀开车帘往外看,对这一切虽并不陌生,但许久未见还是觉得很兴奋。
陈锦阖上眼靠在车壁上假寐,音夏把暖手的手炉靠在她手边熨着,音夏道:“姑娘,咱们这是去哪儿?”
陈锦睁开眼睛,顺着瑞儿掀起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只是随处走走,一会儿看看大爷要去做什么,咱们另择一条路走便是,不必跟大爷一处。”
音夏应了。
瑞儿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