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那个人倒没什么身份,很可能见了不该见的,因而被他们残害。”
上官烨转过头,一动不动看着她说话的模样,她天生一张好嘴,一副好嗓,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如一串串音节那般悦耳,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还是说些正事为好,否则她又要对着他的不着一物的后背,说些没羞没臊的话了。
“这两条线暂时还在跟进中,至于刺杀我的小沙弥……”楚璃继续抹药,“我也不清楚。”
“这桩案子太大,必须彻查到底。”
“嗯。”
他墨眸一眨,一抹笑意微启,“还好你没事。”
一句话,将刚才还活络的气氛瞬间降至底部,楚璃在面对他身上大片大片的伤时,如何还能庆幸自已完好无损?
一点也不好。
她放下手上药笺,轻轻抚上那些或零碎或狰狞的伤口。
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栗,上官烨浑身变得敏感起来,被她碰过的皮肤,无不是战战兢兢地想给予回应,而又怕冒犯了她。
他忽然情不自禁地开口道:“如果,能每天能喝你亲口渡的药,我愿每天受伤,每天生病,只要你能在我身边。”
“每天生病受伤,不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