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把头搭在上面,就等着宇文猛和他说话。
宇文猛见漠尘还是如往日那样与他亲近,动作习惯自然毫无芥蒂,显然是真的一点也没把他和骨墨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他不由地嘲笑自己什么时候也有了那种近乡情怯的复杂感情。
他沉默片刻, 便垂下眼睛望着漠尘, 拎着他的前肢将小狐狸从水里捞起, 裹在一旁早就备好的毯子里给他擦着身体,顺道开口说:“我和骨墨说的那些话,你听了后会不会觉得我很无情?”
漠尘蹲坐在床榻上,两只前肢杵在身前,模样乖巧又温驯,偶尔会被宇文猛揩拭的动作弄得往一旁偏偏身子,闻言仔细回忆了下宇文猛和骨墨到底说了哪些话,而后有些疑惑地反问宇文猛:“可是将军你不该就是这样的吗?”
宇文猛手上的动作微顿,目光对上漠尘的。
漠尘又继续说:“我在话本子里看到过,说是杀一人为罪,杀十人为凶,杀百人为恶,杀千人为将,杀万人为雄,古往的将军英雄,手上都沾有鲜血,可也他们承受旁人所不能受之痛,至于他们所作究竟是对是错,是没有人可以评判的。”
杀人从来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有谁会喜欢杀人呢?这当然不是说杀得人越多,那个人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