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器伤痕,她甚至还在他的手臂上看见了烟头的烙印。
这些年来,他到底过的什么日子?
“我没有钱、没有身份证、也没有可以投靠的亲戚,机缘巧合下进了一个小帮派,能混一口饭吃……我不太听话,所以挨打得比较多。”胥乔轻描淡写地说。
沉默片刻后,金鲤真问:“……你后悔来中国吗?”
“不后悔。”他毫不犹豫,说完半晌后,他忽然问:“这些伤痕……你会觉得害怕吗?”
金鲤真板起脸:“你这是在侮辱我的胆量!”
胥乔不知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是我想多了,你胆子一向很大。”
“打你的人叫什么名字?”金鲤真准备记下名字,回头找个机会为他出气。
“……那个人死了。”胥乔说:“所以我才有机会来到内地,重新遇见你。”
金鲤真忽然想起了死状凄惨的哈里斯。
“你杀的?”金鲤真试探地问。
“如果是就好了。”胥乔笑了:“可惜不是。”
宽胖子的最后一击的确不是他动的手。
太可惜了,早知宽胖子那么不经折磨,他就该提前准备好安非他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