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看懂她的唇语:“我担心你,随我入宫。”
君瑕对她有求必应,自然不会不答应。
太医院有十年医龄的都教公主麻绳一栓牵到了寝宫之中,一个一个地来替君瑕号脉。葛太医和王太医私下里对视一眼,都悠悠长叹,继而默契地一道摆头。
这两人在底下交头接耳,赵潋怒道:“有什么话明着说,本公主听着!”
葛太医摇头道:“公主婚礼才过去一日,有些话实在不宜此时说。”
“他听不着,你说给我听,恕你无罪。”她只想知道真相。
“销骨之毒本来无解,这么多年来中毒者都活不过二十五岁,可见这并非是什么谣传。想来,少年时被种下此毒,它便改变了人的经脉顺行之理,又破坏人的骨骼,少年长成,大多在二十五岁之前,待身体的结构稳定,不再有变化之时,这毒亦不再侵蚀筋骨经脉,转而直取人性命。”葛太医瑟瑟缩缩,一脸风霜地给定了死刑,“老朽亦曾见过,中毒者在临死前,会又瞎又聋,丧失五感,经历几番变幻,直至最后一次销骨发作,致命……”
“铿——”赵潋长剑出鞘,随着“致命”二字,不留余地地抵在葛太医的喉咙尖,她眼眶通红,叱道:“你有胆再说一遍!你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