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近找家酒店呗,明天下午就走。”
楚恬又蔫了:“这么快啊。”
霍峰换了位子,从对面坐到她身边,搂着肩膀哄她:“后天过年,我不在家我爸能杀了我,你乖,过了年我还来,我就在酒店住着,你想我随时过来,臣妾随时准备侍寝。”
楚恬轻轻推了他胸口一把:“别闹,过完年你也别来了,怪折腾的,我尽量早点回去吧。”
霍峰点头,顺手揉她头发:“怎么都行,你高兴就行。”
这晚俩人待在一起腻了挺久,霍峰才把楚恬送回姥姥家,第二天也一直在一起,到了下午楚恬才把他送上火车,临别的时候她又哭:“你还不如不来呢,来了又这么快走,招我难受。”
霍峰像抱小孩子一样抱着她,身体晃来晃去:“这么爱哭,以后怎么办啊,不如我弄根绳子把你栓身上吧。”
楚恬松开他,低着头脚尖一下一下铲地上的雪:“你走吧,车都要开了。”
“嗯。”霍峰转身,楚恬又叫住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霍峰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盒崭新的拨片,象牙白的,干干净净,不花哨,“逛街的时候看见了,随便买的。”
霍峰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