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扶她坐下。
“老太太,我跟你讲一下你女儿女婿现在的情况。”林翔回头望一眼病床上经历了输液、抽血、洗胃、灌肠连串折腾后安静下来的病人夫妻俩,对老人道。
“现在给他们做血液灌流也只是暂时缓解,将部分毒素吸附出来,让毒素渗透得慢一点,您要做好心理准备。”
“不可能,这不可能!医生,用最好的药,多少钱我都愿意出的……我只有这么个女儿,从小娇惯了些,但从没做过什么坏事,医生你行行好,怎样都要救……”
一句话平静可惜无可奈何,一句话惊慌失措苦苦哀求,苏礼铮别过头去,看着躺在那里的两个人,他们的嘴角和衣服上还有床沿都是吐出的胃内容物,刺激的毒物味混杂着酸味在室内弥散着。
他低声的问李佳俊:“喝了多少?”
“每人起码超过二十毫升。”李佳俊叹了口气,摇着头道,人是他出车去接回来的。
据说是为了丈夫赌钱赌输了才吵的架,吵着吵着妻子就喊不活了,抢先喝了除草剂,他们家在附近的郊区租了片地种花,备了除草剂准备除草。
丈夫也不甘示弱,一把夺过瓶子,道:“好,你和我也喝,要死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