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蒲阳城城郊,不知道其它地方如何了,年节回去时洛水镇还没有出现强占田地的情况。
“恩,我省的,酒馆里你不用操心,在家好好养胎,有我和三牛呢。”江沛安慰她一番才离开,家里像上次一样也是请了短工的,上午他去酒馆去的晚,可以在家陪着她。
“听人传,朝廷又要和漠南打仗了,唉,如果祁大将军在就好了,必定把他们打的重新缩回老巢去。”
“是啊,要不是六年前大将军大败漠南,咱大梁指不定成什么样呢。唉,当时多亏了祁家的药,我儿子才保住了命,现在媳妇还每天三炷香的保佑祁家逢凶化吉,否极泰来呢。”
“嘘,小点声,如今日子不太平,别招惹了麻烦。”
…………
酒馆里的账目简单,江一边记着账,一边津津有味的听食客们讨论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这是他日常生活中的一大乐趣。
“二哥,今日的生意咋样?亏咱这是自家的店,要是在明华街,说不定裹不住了呢。大伙都说咱大梁要和漠南打仗,你说皇上会不会又要咱们出钱凑粮饷啊?”
像他们这种酒馆,轮不到官府进店查账,直接归定每月上交多少银子。不像祁家,还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