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他道
“为今之计也无可行的办法,只能操心在附近另寻它处,房主涨就让他给别人涨去吧,妥协一次,让他吃到甜头,以后会更加肆无忌惮。实在不行,咱们就凑银子,到别处买家大的店面,以后也不用为此事犯愁捉难。”
反正是要置办恒产,大不了把他家的两个铺子卖了,加上家里的积蓄,足够可以买个像样的店面,只不过位置差些罢了,不过相信这些都可以通过他们内在的优势填补的。
“我也觉得气人,搬走就搬走,我还嫌他这个位置小了呢。咱若买就买个大的,反正我和珍珠这两年除了买那座院子,也没花什么银钱,家里还有四五百两银子,昨儿我回去同珍珠说了这事,她和二哥的想法一样。”
珍珠嫁过来时,王家没少陪置嫁妆,昨儿她对三牛说让他大胆的做事,家里的花销用她的嫁妆。三牛觉得一家人,关键时刻没必要扭捏,到时酒楼挣钱了,再补给她就是。
“行,此事宜早不宜晚,你先在店里招呼着,我这就去找中人,争取尽早把这事办成,下个月咱们就搬走,自开这两家食肆以来,大家忙的都脚不沾地,刚好趁着装潢酒馆都好好的放松一下。”
酒馆不卖早餐,此时店里没客人,目前这两家店的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