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做准备,预防自己进入早衰的大军当中。
“嗯,好多了,你也别熬太狠了,有季大嫂陪着,珍珠时不时的还会过来,中午别再回来了,天虽凉快了些,但还是燥的很。”
兰香揪着他的小褂衣襟让他躺下,往他身侧挪了挪,下巴抵在他颈窝处,心疼的贴着他耳边轻声说道。
自七月份以来,江沛每天中午也要从商号跑回来,看看她的情况,确定没事后,扒几口饭又心急火燎的离开,近日又因账务缠身,嘴角都虚出水泡来。
“嗯,过段日子就好了,香儿,近日有没有人来咱家借着唠嗑的名头,给咱送礼的?”
商号里不知是谁透漏出祁达在清查账务,张先生对他说有女客莫名其妙的找师娘拉家常,来家里送礼了,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让通融通融,睁只眼闭只眼。
“送什么礼?没有,我一直都是呆在家里的,倘若有人来不会不知道的。”
“没有就好,如果有不认识的,敲门也别开,最近商号不太平静,你自己要当心些,从里面把门杠紧。”
茶行的人大概是对祁达和其它管理人员行贿不通,才把主意打到他们这些账房先生身上的。
至于他们为啥没上门给他送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