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桑白看着钟琉璃,明明她已经完全换了一副模样,明明她已经掩藏了自己的性,可是这个人还是钟琉璃,她的骨里依旧透露着强势和果决。或许在他们离开余家村的时候,余四娘便已经死了,如今在他面前的,只是钟琉璃。
“所以,你会死在里!”木桑白深深吸了口气道。
钟琉璃负手而立,抬眼看向悬挂在树枝头的弯月,突然想起了当初在鹰嘴崖救下木桑白的那一晚,想起了那晚朦胧中听见的音乐声。
“你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可还算数?”钟琉璃转身询问木桑白。
这话便算是承认了她自己的身份了,可木桑白却宁愿对方一直不肯承认。人就是这样奇怪,之前逼着她承认的人是自己,如今对方承认了,他却比之前更加难过了。
她是钟姑娘,她是琉璃,那么,她也是月夫人了。
全身的血液,像是要凝结住不能流淌了,心如同被钳夹住狠狠的拧着,疼的他几乎要站立不住。
“三丝水玉神杯!你还记得吧,我跟你提及过得!”钟琉璃平静地问。
木桑白攥紧了衣袖,“难道你怀疑那东西在我们翎玉山庄吗?”
“我接到消息,钟卿颜——也就是当初在海川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