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拉了拉顾妗宁的衣袖,“师傅,月公昏倒了。”
顾妗宁一听,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月公怎么突然晕了?”弗宜亦是满脸吃惊。
钟琉璃顾不得解释,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少主,月公这是怎么了?”
“出去,除了黄琮,都给我出去!”钟琉璃吼了一声。
落安还未见过钟琉璃这么急切暴怒的样,吓得紧紧拽住了顾妗宁的衣袖。
顾妗宁张了张口,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声,“都随我出去吧。”
钟琉璃将月止戈放在塌上,再多一下也不敢触碰了,生怕自己这手一碰,他就会消失一样。
此刻的月止戈就像一个冰雪雕琢而成的一样,冰为骨,雪为肤,那般洁白剔透,却又那般毫无生气,他的身上没有一丝温度,连着那周身的皮肤脸上的肌肤亦是一片冰凉,好似雪花,轻轻一碰,就会融化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