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空酒壶,唯独他手中的那一壶还是剩下一半。
无名咧着嘴,仰头看着头顶的月亮,清冽的酒水入肚,他哈哈大笑一声,不由一阵豪情顿生,清了清嗓,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右手举着酒壶,左手作捋胡须状,高声吟唱了起来。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哈哈哈好酒,嗝咳咳古来圣、圣贤皆寂寞,惟有圣者留其名!陈王惜时宴平乐斗酒十斤恣欢谑。主人主人主人什么来着?”
他晃了晃身,灵光一闪,一拍手掌,“有了!主人、主人为何言钱少,对,言钱少!然后五花肉,千、千金裘,与尔同销万古愁!”
“这位施主。”
有人话?
无名摇了摇脑,回头看去,顿时乐了,可不是人嘛,一个顶着光溜溜大脑门的老秃驴,旁边还有一个秃驴。
“大、大师想喝酒?”无名嘻哈举着酒壶问。
“阿弥陀佛,施主笑了。”大师双手合掌念了声佛号。
听不是喝酒的,无名立刻变了脸,不耐烦挥手驱赶,“去去去,不喝酒跟我什么话。”
“师傅?”沙弥不满无名的无礼行为,当即拉长了脸。
大师抬手,示意沙弥不得打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