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狐疑地瞥了眼黑漆漆的门外,“你记得他?”
“记不得,是他告诉我的,他还给……”安小山把“巧克力”几个字憋回去,关上门,把纸袋递给安润深。
“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安小山洗洗手,帮忙盛饭、摆筷子和汤勺。
吃完后,他还殷勤地要洗碗,父亲要他去歇歇,他就抢过碗筷到水池里,哗啦哗啦打开水龙头。
“得先把袖子卷起来。”
安润深突然贴在他身后,绕过手臂,把他的毛衣袖子往上卷了两道。
安小山的手腕细腻如雪,手指修长,嫩得让安润深不忍心让他干活。
“还是我来吧。”安润深揽过他的腰,把他往后拉了拉。
“我总得干点事啊。”安小山拒绝了安润深,把手泡进水里。
安润深揉揉他的头,见他洗几个碗碟,弄了一水池的泡沫,水池边缘、地上、衣服上全是水。
安小山终于洗完了,安润深笑笑,夸他真棒,让他去换件衣服,然后才把厨房又收拾干净。
下午,安小山看了会儿电视,又和安润深在书房里看书,吃完晚饭,一天就要过去了。
安小山洗过澡,爬上床时,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