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次扇动时,就轻轻飘起,在他脸上刮一下,刮得他痒痒的。
不知怎么回事,他突然想起上次他要她坐在自己身上的情形了。
这么一想,他赶紧用力扇了几下风,又转身拿出水壶,递给何田,自己也咕咚咕咚猛灌几口水。
休息了一会儿,何田问他,“我们再开始吧?”
他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嗯。”
第四棵树锯完,推下河岸,和另外三棵圆木捆在一起,再给藤绳打个结,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一个五六米长,四米多宽的木筏了。
何田看看还剩在地上的几根木头,很诱人,很可惜,她不能把它们也带回去。
不过,也不能任由它们在这被河水冲走。
要是把这几根木头顺流漂到藤桥那里,捞起来,不就可以做桥板了?
她和易弦将几个树墩垫在剩下的几棵枯树边上,又拣了几根锯下的粗树枝,一端用斧头砍成尖的,当成桩子平均地插在地里,拦住树木,让它们不会滚下山坡。
易弦怕不结实,又找了根粗木桩当成锤子,把木头栏杆都夯实。
最后,何田检查一下绳索,确认够结实了,跳上木筏,用竹篙一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