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吃会游动的小鱼。
在冰洞附近合适的地方凿一个小洞,不用太深,六七厘米就行,插根树枝,浇上水固定,鱼竿就可以放在上面了。
钓冰河里的江鳕时用不着浮子,只要鱼竿弯曲了,赶紧拉上来就对了。不过,何田去年一个人要干的活太多了,她没法一直看着钓竿,就在鱼竿上栓了一个铃铛。
这铃铛本来是过年的时候挂在大米脖子上的装饰品。
鱼咬到钩,拉弯鱼竿,铃铛就会叮叮地想起来。
放好了钓竿,何田和易弦才开始清理冰洞附近的积雪。
看起来有放晴的迹象,没有风,能见度很高,能看到河面上那条最后的裂缝也消失了,再也没有氤氲水汽从还没冻上的裂缝冒出来。眼前是一片平整的白色雪原。
何田和易弦一人拿了一个木耙子,绕着两口冰洞画圈,铲走洞口周围的雪。
她们汇合时,雪也铲好了。
这时,太阳也出来了。
阳光并不十分耀眼,何田半眯着眼睛,看向河对岸的森林。
白雪之下是一层不均匀的墨绿,间杂着白色。
“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去河对面了。”何田轻轻喘气,用带着鹿毛手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