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之前。”
何田吃了一惊。这就是说,在被冻僵之前,她已经饿了将近一天。在这样的天气里,别说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就连一个壮汉,一整天不吃东西,也会因为无法继续维持体温而被冻死。
“那你先别吃油腻的东西了。其实我还做了鸭架汤,本来是想今晚吃的……”
何田盛粥的时候,易弦从被子里钻出来了。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利索地把被子叠成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小方块,鹿毛褥子也折好了,然后把草垫子的一半卷起来,合盖在被褥上。就连何田给她暖脚暖身的两只水瓶也给搁到了炉台上。
她站在炉台前,看看挂在墙壁上的调料架里的瓶瓶罐罐,抬头向棚板看了一眼,赶快又把脸扭到一边,然后,她盯着挂在门边的□□看了一会儿。
何田背易弦进屋子的时候就知道她挺高的,两条小腿一直拖在地上。何田已经算是高个了,但没想到,这个秀气的女孩站直了竟然比自己高了半头。
当易弦走到她面前时,何田忽然不自觉地挺直了背,像是在和某种无形的威压感抗争。
她拉开屋子里仅有的两张木椅中的一张,招呼易弦,“请坐。”
易弦并没坐下,而是看了看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