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种别样的美感。
岁岁伤过很多男人的心,可这一次,她忽然有些心软:“资先生,我愿意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我真心不希望,我们之间再有什么交集。”
“因为我们初遇时的事情吗?”
岁岁点点头,又摇摇头,话说得干净利落:“有些人第一次见面,就已被判死刑。”她的手仍被他捏在掌心中,她没有急着抽回来,而是展开拳头,五指伸展。
刚好贴在他的心口。
隔着衣料,她往里摁了摁:“你心跳得很快,可我不认为你喜欢我,我得到过很多人的爱慕,所以懂得分辨什么是正常的爱欲。”
资临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快要煮沸。
小兔子可真聪明。她怎么能这么聪明。
怎么办。快忍不住了。就差一秒,差一秒就要原形毕露。
她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里透出的甜软尾音,每一根雪白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血管,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呼吸,无一处不再向他发出邀请。
致命诱惑。
资临猛地松开手。
岁岁收回视线,及时为这次会话画上句号:“资先生,谢谢你为我出头,以后不用再劳心,拿人手软,资先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