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点吗?”
时瑶认真的想:“丝质的,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共同点,但我两次拿在手里的布都是丝质的。”
时城在纸上写下:“丝质做结婚喜服的红色布料,在缝纫机,且,是新的。”
时城拿笔尖点着纸说道:“这里的新不是指布的新,而是即将要成为结婚喜服的新,且使用期只有一次。”
时瑶呆呆的看着时城,嘴巴张了张,又不知道说什么些什么而闭上了。
这么看来,两次穿越确实是这样的。
站在缝纫机旁,甩动着即将成为制作结婚喜服的丝质红布。
三个人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相顾无言。
这地毯是时城和林楚惜在意大利旅游的时候林楚惜看中的,灰蓝色的主调上勾勒着白色和金色的菱形,最外面的彩色穗子上还挂着小铃铛。
林楚惜对它一见钟情,不管这玩意是不是又重又大,也不管家里的装修风格是不是和它相配,当下就付款买下了。
时城对林楚惜向来是宠溺的她做什么都是对的,所以到林楚惜自始至终只负责了买这一个动作,还是口头的。
付钱,搬运,托运,物流,通通都是时城一人搞定的。
此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