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贵人,你要做什么?”
陆晚晚面色苍白的给他行了一礼:“皇上,嫔妾奉太后之命,在此恭候皇上,有几句要紧话,请皇上屏退左右。”
弘历一挥手,身后的侍卫们一个个策马后退,他翻身下马,走到陆晚晚面前道:“太后说了什么?”
“太后让嫔妾告诉皇上,先帝当政十三载,唯万寿节休息一天,从未木兰秋狝,更无冶游玩乐,励精图治,不过想做个好皇帝。先帝曾说过,他这一生,承受着谋父、逼母、弑兄、屠弟的恶名,如负着巍峨大山,逆风而行,自知对于储君而言,名正言顺多么重要!”陆晚晚叹道,“他并非不痛惜钱夫人,是不想让皇上蒙羞啊!”
弘历沉默地听着。
“那日太后奉命,捧鸩酒去见夫人,夫人一言不发,只向太后拜了三拜,便慨然赴死。”陆晚晚说到这里,感同身受似的,眼中也盈满了泪水,“太后说既受她三拜,便承了千斤重托,要如亲生母亲,呵护皇上一生……”
弘历长叹一声,将头高高昂起,眼角有泪水在滚动。
好不容易将眼泪忍了回去,他猛地翻身上马,朝太后离开的方向追去,背后,陆晚晚急急喊道:“皇上,皇上,太后说紫禁城不清净,要去圆明园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