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吧。还有付国,他怎么也在厂子里干活?”
毕金枝看着棚顶,歪头瞅了眼呼呼大睡的女儿,这才回道:“爱帮都帮去呗。一个是给咱创收利润,我给他带来政绩。另一个是干白工,干撵撵不走。”
刘雅芳接话道:“那小刘是不是还对你有那心思呢?按理说……”她想说按理人家大姑娘啥样的找不着,又憋回去了:“你总不能就这么一人耍单带孩子吧?”
毕金枝倒是很干脆:“拉倒吧嫂子,没在一起呢,见面少,在一起啊,发现男人都那样。接触的少,才觉得哪都好。”
“那娟子她爸?”
“姑姑,你见他不心堵啊?这才半年。”
毕金枝翻了个身,摸了摸毕月的肚子:
“是啊,心堵。我是最恨不得他千刀万剐的人,刚开始那俩月,见他也恨不得拿大棒子削死他。
可他对娟子好啊。为了你妹妹,我现在又希望他别混的太惨。他爱干活就干吧。
说不清,复婚没可能,我现在也没必要跟谁对付。娘家都这么帮我,你小叔一笔笔款项给我拿过来,我何必把自己绑在哪个男人身上。但是……反正等你生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大清早,毕月就见到付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