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太太坐那都要支撑不住了,手脚冰凉的仰头望着毕月,老泪纵横道:“我都知道。丫头,都挑善良性子软的欺负,奶奶也不是个好的。
在家管不明白人,让你们受了委屈,我还得登门为难你们。
我心里啥都明白,但只能求你。
我跟你们保证,你看没?小锋他妈也在,你爹娘也在,我就敢说,留下孩子咱结婚,搬出去单过,我想见重孙去你那住几天就行。
楚亦清那个搅家精,她爸今天一准儿饶不了她,给叫家去了。
不揍她,我就用这拐杖削她。
你以后碰到她就装没看着,奶奶没二话。
四世同堂,我活着,盼的就是这天。好丫头……”
毕月坐在一边儿给老太太擦擦泪。
刘雅芳和毕铁刚都以为给毕月说动了。
“奶奶,摔了这么大一跟头,我才明白。
我还没大学毕业,我得好好念书,将来有成就了,想踩谁就踩谁。
我刚二十岁,人生才刚刚开始。
我爹娘更不该因为我挨骂,已经被骂了,我就是再傻,对昨天那事儿也一辈撩不下。
再说了,您不知道吗?她们回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