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他,但是也得压着他快点儿结婚。
就是他家那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整明白。
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像咱家大妮儿,包括那个楚亦锋,越是看起来透着一股聪明相,瞅着挺靠谱的孩子,越是不咋地。
办事儿啊,不牢靠。
有点儿能耐,一瓶不满半瓶子乱晃荡,实际上,人事儿不知!”
刘雅芳赶紧赞同道:“还一点儿不听劝呢,就像是他们都能整明白似的,惹祸气人,一个顶八个。”
毕铁刚将手中的茶缸子递给刘雅芳,意思是让她也喝口,他坐在一边儿看着大衣柜柜门。心里想着:说这些都没用,咋生气也得该怎么着怎么着,降低音量,像是跟刘雅芳商量似的:“再别跟大妮儿闹了,差不多了。真有那能耐,跟外人使。
唉,咱还没有。
作的孩子真哪天受不了,她身体现在还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糟心的还是咱们。我说……”
刘雅芳侧头看过去,这人咋说话说一半儿呢:“啥?”
“真等那小子回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咱别像戴家似的瞎提要求,自觉点儿吧,别让人背后讲究。”
刘雅芳立刻由坐直的神态变成了佝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