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发热冲动的大杨,挤咕了两下眼睛。
那面军辉已经掏兜开始挨排递烟了。
……
军辉站在原地,看着拉着三箱酒离开的执法车,耳边儿听着毕铁林那几个手下,包括那个毕叔口中的来福,一边抬货一边都在骂骂咧咧。
他歪了下嘴角,心里其实挺不屑的。
听听那骂的。
什么叫要敢硬来,就给人胳膊腿儿卸掉。
什么刚才就不该把酒白给他们,一准儿那几个人过来扎钱了,这不是就称他们心如他们意了吗?
什么要真把酒都给扣了,照样也得还过来!
军辉心想,不就是认识个什么张秘书吗?打架?他要出手能卸掉所有人的下巴。
但是有意义吗?这帮人好像没长脑子。
拍了下毕成的肩膀,军辉用着赞赏的眼光看了毕成一眼。另一面的毕铁刚也在喊话道:“先都拉到总店去。是哪几个箱子刚才被抬走了?”
来福瞪眼瞅毕铁刚:
“大哥,柱子在南面发回来的箱子号,那不都在你那记着呢吗?”
毕铁刚一拍大腿,还特么得回趟家,顺便还得给弟弟去个电话。他这才回头找军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