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后得了逆行性健忘的梁浩宇,他听到梁笑笑的哭声,忍着大脑昏眩感强迫自己坐起来。
是的,他只记得他姐姐,一时式意识丧失使得他都不记得爸爸妈妈是谁。
心里只一个声音:姐姐挨欺负了,他得去帮。
重度脑震荡的孩子无力支配自己的身体,着急坐起那一刻,在梁柏生的惊惶声中,又再次头一歪,连带着针管瓶子和医院设备全部被他拽倒,整个人半个身子栽到了床下。
“浩宇!!”外伤导致输血的那个部位,再一次磕在了地面上,顿时鲜红的血迹染红了梁柏生的半只手,也红了他的双眸。
“啊!浩宇!”丁丽犹如疯了一般冲到了病床前。
医生回头大喝道:“看他床头病例,血袋,快!”
“ab型。”另一个医生冲门口的护士喊道。
梁柏生心揪紧的疼,像是有人遏制住他的脖子不能呼吸般紧张。眼睁睁地看着那么点儿个孩子,被那么多仪器一样一样的带上。
医院门口,某位认识舅舅的医生呵斥劝道:
“志荣,你再这样,医院就得报警了。大早上的,打的满医院几层楼患者跑下来看热闹,你给我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