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字号嘛,老板用算盘能不能算明白不知道,反正始终站在柜台那扒拉着。
老板心里有事儿啊,他得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角落里的毕月,再斜眼看另一个角落里的大姑娘。
心里挺纳闷:
今儿个真是奇了怪了,俩丫头片子一人一桌喝酒,还都挺能喝,一个半斤多,一个小半斤,还都梳短发。
时代真是不同了。
不行,得看着点儿,别在他这出什么事儿,一看岁数都不大,这谁家俩败家孩子啊?
戴寒菲眯着一双迷离的丹凤眼,扭头看同样一个人喝酒的毕月。
身子都有点儿要坐不稳了,她也确实如坐针毡。
总觉得那个最隐秘的部位正在往下流东西,而那脏液体,是男人的,她跑走时都没顾得上洗洗。
戴寒菲赶紧摇了摇头,想甩掉那荒唐的一幕,晃晃悠悠地站起,几步路走的七扭八歪直奔毕月。
“嘿!”
毕月脸色通红通红的,一看就是喝了,喝酒上脸。抬眼瞧了瞧,哼了声。
戴寒菲一屁股坐在毕月的对面:
“我酒没了,你给我点儿。”说话直喷酒气。
毕月抻了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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