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已经好久没睡过好觉了。
她娘天天各种大炖菜轮番上阵,虽然不咋好吃吧,那也不该还是这么瘦,可见就是休息不好,记忆力也有老化的迹象。
毕成动了动,迷迷糊糊哑着嗓子问道:
“咋啦?姐?又做噩梦了?”
“这梦才吓人呢。”
毕成无奈:“姐,赶紧睡吧,没暴徒啊。昨晚你陪我说话都没睡好。”
毕月刚要再小声唏嘘几句,就听到啪嗒一声,刚才还在打呼噜的毕铁林,拽大灯绳,屋里顿时通亮。
突然的亮光,毕月赶紧捂脸,从手指缝里看人。
毕成干脆一把拽过棉被蒙脑袋上,慢慢适应亮光后,才露出大脑袋。
临床李病友走了,这病房彻彻底底成了毕家的天下。
毕铁林双手搓了搓脸,两条腿一盘坐在那:
“你们两个就不睡觉吧。连着两宿了,咋那么多话?我看明天月月出院,大成你还跟谁唠?”
毕成冤枉啊,今儿可不是他发起的。虽然昨天确实是他拉着他姐谈心的。
不谈不行了,他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快要躺疯了。
吃喝拉撒睡,都搁床上,再好脾气的人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