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叮嘱两句,别啥话都跟小楚说,让人笑话,怪丢磕碜的。
烟粉得擦在脸上,不好的得懂得藏拙,可不能再给闺女丢脸了!
不过这话,刘雅芳没和毕铁刚说出口。
她太了解自家爷们了,她要这么说,那就得跟她犟嘴:“咋丢磕碜了?各个儿家啥样就是啥样?你虚荣心咋那么强呢!”没那闲工夫,和他拔犟眼子。
却不想,这次毕铁刚还真跟她站同一个战线,点头迎合道:“对,是这个理儿!
咱还和小楚那孩子不熟悉呢,说话啥的,带个生人更不方便了。等赶明儿愿意看再去,不行咱俩领她去。”
刘雅芳将蓝色劳动布的棉袄挂在衣柜上,两手使劲地抻了抻:“你快脱了那衣裳,那都坐火车穿的,蹭的一身褶子,埋了咕态滴(脏),裤子也换喽,别甩裆尿裤的(裤裆肥大不利索),穿这件!”
“你可别磨叽了。”毕铁刚拽过毛巾擦脸,还换衣裳?也不看看外面还有人等着呢,臭讲究。
“照相!你不照张相啊?来趟京都看升国旗,那么容易呢?”
要不说还得老夫老妻呢,最了解彼此。
毕铁刚赶紧甩掉肩膀上的棉袄:
“对对。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