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谈个恋爱碍着谁了?你们一个个的至不至于如此?
妈!毕月做了什么?我姐冲进病房对她破口大骂,她不能还嘴吗?她又不是哑巴!
我姐给她赶出门,她就得一副凄惨模样,只能站在大门口傻等我。
脖子上的血还没擦净,脑袋连个帽子都没戴!
我知道您绝对不会站在毕月的立场考虑。
我也更知道如果毕月当时亲爹亲妈在医院看到这一幕,人家一准儿心疼的护着,一准儿让毕月离咱家远远的,再不受这份窝囊气!
别看他们是和土坷垃打交道半辈子的农民!
毕月也是人家的儿女,不是楚亦清才有亲爹亲妈!
涵养?楚家的教养?
妈,您怎么就不问问她楚亦清,我是死人吗?能不能有意见找我提?跟毕月说得着恐吓的着吗?
她楚亦清要真把我当弟弟,真懂得尊重我,退一万步,即便没先找我谈,进了病房见到毕月也不该那样说话!
她骂的每一句是她亲弟弟我,我看上的人被她那么说,她拿我在当什么?!”
楼下客厅的电视消音儿了。
楚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电视柜旁刚关闭电视音量,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