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要是能回来早回来了,谁闲呆着不奔家回?还两件衣裳,不定得拿多少呢。唉,这路费得多少钱?”
毕铁刚没听出来刘雅芳不愿意去京都的意思,他没搭理她,但是有人搭理。
吱呀一声,又是跺脚又是开门的声音响起,毕金枝紧着跺棉鞋上的雪,两手也搓着,尖声问道:“啥玩意儿?去哪啊?”
毕铁刚一愣,手上拎着筷子就站起来了:“你咋来了?这五经半夜的了,咋这时候来家?”抻脖子看看后面付国跟没跟着,没见着。
毕金枝没咋地的,毕铁刚有点儿失望。
大冬天的,东北天儿黑的早着呢,这挣钱挣的眼里没别的了!
毕金枝紧着搓手,顶风骑自行车给她冻的脸疼,两手也刺挠,有点儿被冷风冷气吹的脑袋发晕,还不忘直奔正题喊道:“哥,你们村里是不是出事儿了?那县里都传遍了,哎呦,听的真够瘆人的了,这给我吓的!”
“吓啥吓,我又没出门干活!倒是你,这么晚骑车翻山,碰到劫道的呢?尤其你那张嘴,爱瞎显摆!
再说明个儿买票,看看后天就走去京都找铁林去。
吃了没?没吃赶紧趁热乎。”
毕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