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笑的是,他似乎在变幻莫测的大半年时间里,眨眼间拥有了很多,却可笑的是丢了自个儿。
毕成只穿着一件灰色高领毛衣,他站在硬座车厢的卫生间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一切,闻着特属于硬座车厢的味道。
他看着那些靠在车座打鼾的人,头一点一点的瞌睡着;他看着那些拿着干巴饼蘸大酱,正在一口一口吃的香的人;他看着坐在过道处,身下只铺个报纸的大叔大伯们,侧过头看向靠在连接点抽烟的一帮中年老爷们,低头笑了笑,他忽然好想许叔。
……
毕月疑惑地看向推开包厢门笑的跟朵花似的毕成。
这出去转悠了俩小时,回来咋笑的像是招着啥了似的呢?
“咋的?捡钱了?”
毕成深呼吸,他仍旧是一副笑模样:
“那倒不是。就是吧,呵呵,不会再丢钱了。”
“噢?”毕月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巡视了一圈儿毕成:“啥意思?”
毕成两脚蹬掉鞋,往铺上直挺挺一躺,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儿一般:“姐,我跟邱怀蕊分手了。别误会,是我跟她分手,可不是你弟弟被人甩。”
毕月惊愕地半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