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往被窝里一躺啥事儿没有,姨奶进进出出又洗手又开窗关窗的,没俩小时就觉得头重脚轻根底浅,脑子都是迷迷糊糊的。
等窗户关上了,楚老太太又折腾着……
“二丫,这馄钝再热热吧?我这也没吃啥东西都饿了!你不要嫌麻烦,要是我吃这凉东西拉稀,还是你遭罪。”
“二丫啊,那床单子得现在就换下去,咱俩不能搁屎窝子里睡觉吧?”
“二丫啊……”
“二丫?”
一宿过后,姨奶委屈极了,她吸着鼻涕、喉咙发痒,干脆爬不起来了。平日里盘的利利索索地发揪,干脆也散着,就那么披头散发地下楼接勤务兵手里的早餐盒子。
而楚老太太也感觉很委屈,她都尽可能的不折腾亲妹妹了,咋她妹妹居然还拍大腿哭着说她jingyin儿(特意)的呢!
她要真是jingyin儿的,那也是对她大儿媳梁吟秋啊?
可是就这些活,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她大儿媳都不用她嘟囔,人家眼里都有活!
还能背她下楼去客厅坐坐。
……
终于被老太太在对比下,记得起点儿“好”的梁吟秋,她此刻肿胀着眼睛盯着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