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挺好的大皮箱,她忽然一拍巴掌喊道:“哎呀妈呀,是老小吧?哎呀妈呀,这要在大道上,走顶头碰,大娘都不带敢认了!哎呦,老小,变模样了呢咋?快进屋、快屋里去!冻坏了吧?啥时候到的?”一堆的问题,毕铁林只是笑笑,看着付老太太也格外的亲切。
去掉大嫂家的那个舅舅、那个败类弟弟,算是所谓的走大马路上得打招呼的亲戚,再就是姐夫一家了。
而大嫂家的那些亲戚,远不如眼前这位老太太来得亲。
付老太太赶紧回身冲着紧闭的屋门喊道:
“娟她娘?娟她娘!你快瞅瞅谁来啦?!哎妈呀,是老小!你弟弟?快着点儿!”
毕金枝推开屋门,外屋地的热气登时散了出去,她手里还拎着一个铲刀。
这不嘛,她家妮儿付娟要期末考试了,说是写作业写饿了,她正给煎馒头片呢!
毕金枝探头眯眼一瞧,一看是她那个“离家出走”的弟弟,就跟从天而降似的出现在她家门口,铲刀子掉在了门槛上,连跑带颠儿地迎了出去。
也不管婆婆在没在跟前儿,毕金枝那眼泪就跟断了线儿的珠子似的,扯住毕铁林的衣服袖子就骂啊:“你还知道你有个姐姐啊,啊?你都不给姐来个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