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儿子我孙子面儿给我气受,你们都瞧清楚了吧?啊?小慈,你看清楚了你大伯母的德行了吧?”
楚鸿天皱着眉,任由老妻咬着他,趁着他娘倒气停下那一瞬,对着楚慈立起眼睛喊道:“赶紧给你奶拉楼上去,给她找点儿药,痛快的!”
说完也顾不上楚慈能不能拽动他亲娘,另一只抱着梁吟秋腰部的胳膊一用力,直接半扛起媳妇,两大步就回了卧室,用脚一回踢,使劲把门踹严实了。
“梁吟秋,你给老子冷静点儿!你是不是疯了,那是我娘!”拿出了在战场上喊冲锋的音量。
数十年啊,自从进了学校学习归来后,楚鸿天早已经学会控制嗓门了,可心口那火啊,着到旺的不行,恨不得把这小楼给一股脑推倒了,只求听到响动,娘和媳妇能吓一跳消停消停。
被甩到大床上的梁吟秋,披头散发、满脸是泪,保养的再不错,额头眼角也已有了皱纹,白发更是在黑发中交缠着。
都快退休了,日子却过到了这个地步。
“楚鸿天,我们离婚。”被气的手抖、心抖,音量却恢复成最平常的声音。
这幅样子的梁吟秋,楚鸿天心里空了一拍儿,他咽了咽吐沫,刚才还很有气势、在语言上习惯性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