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一位“药罐子”!
她还想活呢,再折腾几年,如果不是大闺女和大儿子带回来这老些钱,都快要熬死她了,她伺候的够够的了!
埋怨有很多,各种家里的大事小情,她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头埋怨了。
可……
刘雅芳此时却没觉得心里有一点儿痛快。
原来,当折腾着来趟医院,知道了、确定了、就再伺候老爷子半年时间,心里不是盼着,是要提醒自己,没几天了,真的没几天了,该好好对他。
不能铁刚不在家出门干活时,她就一天不和老爷子说话,她有时候居然挺丧良心!
刘雅芳的眼泪充斥着双眸,就那么含着,听着自家爷们的哭声,没上前,她也是呆愣的靠在墙边儿。塌陷的两腮,黑发里藏不住的白发……
医生对着这一家人无奈的叹口气,那边儿患者还等着呢,他们几个站他办公室就开始哭上了。
……
毕月扭过头,是她提议的,让她爹和她姑,包括毕成不能露出啥要不好了的表情。
可真的走到临时病房的门口,看着她姑忽然忍不住的转头跑走,她爹两手使劲摩挲脸,一遍又一遍,似乎在调整表情。
这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