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裴心痛心的看着她,唇紧抿着,久久不语。
僵持半刻,他疲倦的抬起手拍了一下掌,立即有侍卫走了进来,一看这情形,一声不吭的将地上的少女拖了出去。
娅兰痛苦的闭了闭眼,觉得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别难过了。她是一直服侍我的女婢,年纪不小了,嫁不了旁人,我又不能收入房。这样是她更好的结果。”纳兰裴心放软了声音,似解释地说。
娅兰却听的更气,“是,你有权力决定一个奴婢的生死,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都是为了你,娅兰。”
娅兰猛的瞪向他,“为了我?呵,纳兰裴心,你觉得,你变得坏,变得血腥,变得残暴了,你就有个性了?你在我心里就重要了?我就能喜欢上你了?你做梦。这样的你更让我恶心,让我恨。”
纳兰裴心的眸子几多变幻,最终却是留了一抹无奈和凄凉。“左右,你也不喜欢我。我好了,你记不住我,我坏了,你恨我入骨。与其在你心里无足轻重,倒不如让你恨我,至少你会记得我。”
“你……”她想骂他,狠狠的骂他,这个人已经彻底无赖了,不可思喻。然,转念一想,那女婢死都死了,她又能怎样,即不能挽回,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