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谨慎卑微的样子, 让我觉得, 他们的关系看着也不像是家人, 说是主仆都不为过。
也就是毕欣,太逆来顺受了,所以才会被这帮老头子要求献祭给格瓦诺。要换了是我,早就闹翻了。
当然,我也就敢在心里嘀咕。我可没那个胆子,质疑毕家人的家教。
我进到屋内, 毕欣也就关上了门。毕家族长面对壁画, 负手背对着我, 也不知道是在欣赏画, 还是在沉思。
“很少有小辈,敢开口要求见我。”毕家族长转过身来看我,老爷子上了年岁,可身子骨看起来偏偏十分硬朗。他坚定的眼睛,仿佛能一眼看穿别人一样。
而且严肃的表情,也没有一点要跟小辈开玩笑的意思。
我还是有点畏惧的。但想想他被征服扭断脖子时的样子,又觉得大家谁不都是普通人呢。
“是。我来跟您谈谈表决大会的提项。”
毕家族长走到椅子那坐得端正,脊背挺直,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
我总觉得,他的态度像是在让我跪下汇报。
我咽了下口水,僵持着。
“说吧。你爸打的什么主意。”
我挪步到毕家族长跟前。“是针对,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