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本王在谈事,直接带去见沈宓吧。”郴王不耐烦道。
“是。”管家应声,将候在外头的沈夫人径直带进了内宅。
内宅门口,有婆子翘首盼着,看到由管家引进来的沈夫人时,赶紧一脸喜色的上去道:“夫人总算是来了,王妃已经等了半日了,都要等急了。”
沈夫人略点头,与婆子往正屋赶去。
屋内,沈宓坐在槅扇处,看到沈夫人,激动的起身,热泪涟涟。
沈夫人也是红了眼眶,却只一边笑,一边哭道:“你如今身怀有孕,怎么能哭呢?当心伤了身子。”
沈宓被沈夫人扶着坐回榻上,她的身形很是瘦弱,身上看上去没点子肉,甚至有种骨瘦嶙峋的恐怖感。
沈宓穿一件稍薄的袄裙,略带淡妆的脸上显出深深的疲惫。明明才是十几岁的花样年纪,鬓角处竟已有半根银丝初显。
沈夫人只察觉到女儿心绪不佳,觉得是其担忧腹中胎儿,并未多想,只安慰道:“女人是不可能一辈子得恩宠的,有孩子傍身就好了。尚且你还是正妃,就算那郴王下头有多少女人,也越不过你去。”
沈夫人这番话,并没有安慰到沈宓。
“母亲,女儿听说,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