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苏芩煎饼似得瘫在炕上,被来来回回的翻,只觉自己都要焦了。
伸手拨开脸上青丝,苏芩动了动身子,低吟出声。小嗓子软绵绵的带着哑意。
苏芩卧在炕上,白细藕臂上星星点点的遍布红痕。尤其是她的腕子上,红红一片,不知被摩挲啃咬过多少遍。
苏芩想起昨日男人啃咬她腕子的模样,双眸黑沉沉的就像是疯狗在留记号。
“姑娘。”绿芜端着沐盆,打了帐子进来,看到坐在炕上发呆的苏芩,赶紧拧了帕子上前伺候。
苏芩懒洋洋的收拾干净,然后一边扶着腰从炕上起身,一边抖着一双小细腿恨恨诅咒陆霁斐。
真当她是那软芦苇,想怎么折就能怎么折吗?折断了怎么办,他赔得起嘛他。
“姑娘,大爷出门前,奴婢瞧见表姑娘候在咱们院门口,一路随着大爷到了内宅大门。奴婢离的远,也不知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苏芩当然知道这两人说了些什么,无非就是那赵嫣然哭哭啼啼的在跟陆霁斐告状呗。只是那陆春蓉的牙是自个儿磕掉的,与她有什么关系。
“哎呦。”苏芩刚刚坐到梳妆台前,腰肢一紧,整个人酸胀的就跟被那顶大的石头上上下下碾过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