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斋第二家分铺,货源由他们提供。”
初宁越听越吃惊,想到如是斋一香难求,那些勋贵上百两上百两的砸钱都可能买不到,那......她这铺子是不是要日入斗金?
“徐三叔您和如是斋的东家有交情吗?”
不然怎么能说动让她一个小姑娘的铺子,顶上别人的金招牌。
徐砚沉默了片刻,说道:“算是吧,而且红利分成你这里会吃亏,除去成本三七。”
他先前就想过小姑娘会问,这样回答应该比较合理。
剩下的那七成利,他就先给她攒着,等出嫁时再告诉她好了。是怕小姑娘傻乎乎的,被人套了话。
财不露白,三成利应该够她平时花销的。
齐圳就在身后听着自家爷信口胡诌,还三七分利,他们爷都快要把自己倒贴进去了。
铺子里设有雅间,身份尊贵的都被请了进去,现在挤着的多为看热闹的普通百姓,即便不买也算凑个人气。
可是这么一凑,初宁就发现自己根本挤不进去,徐砚也怕人冲撞她,低头在她耳边说:“看来我们只能走后院了。”
小姑娘自然同意,刚要跟着往巷子里走,就听到街上有高声喊回避的声音。竟是安